時林遙伸腳踹了踹他:“滾開!我才不要!”
卞俞聲音低沉:“我保證這次一定比第一次更好。”
時林遙呼吸緊張起來,臉頰也像火燒一樣。
“你從哪兒學的?”他忍不住用一只手推開卞俞。
兩面夾擊,摸出一身快感,全身都在蒸發,心跳和喘息一圈圈爆開,暴露在目光之下。
卞俞輕輕笑了笑,百般溫柔地繼續撫摸他。
時林遙感覺身體被抽出了骨頭,整個人就變成水母攤在了床單上。
喬醫生送的東西終于派上了用場。
效果出奇的好。
時林遙頭暈乎乎的,肌肉隨著動作繃緊和松弛。兩人舌頭相抵,彼此熱烈地渴望著。當浪花洶涌的時候,他想要掙脫,卻總被重新拍打回去,然后又氣喘吁吁,全身麻木。
水母沒有大腦、骨骼、心臟和血液。幸好他還不是一只水母,因為他的腦子什么也想不出來,眼前也五光十色,間或一陣陣空白。骨骼也軟化了,在體內被壓得吱吱作響,被搗成水了,變成一股股奔騰的浪潮。心口的烈焰在膨脹和喘息。靈魂也在拍打到身上的狂風驟浪中吱呀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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