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欒溯聽罷動作一頓,抬眼去看時林遙。
坐在他身上的人眼睛半閉著。睫毛之間的縫隙里,滲出一種深深的失望和冷淡。
欒溯像是從睡夢中驚醒一樣,臉上現出詫異的神情,又倏爾恢復如常。
“我是什么樣的?”他瞇起眼睛,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露出怪誕又哀傷的表情。
時林遙緘默不語,觸須纏繞上了欒溯的手指,想讓他的手離開自己。
但吊詭的是,不管他的觸須用了多大力氣,也不管他怎么注射毒素,欒溯的手絲毫不動,反而得意地在他脊背上游走。
“為什么你不受影響?”他再也忍不住問。
“我皮膚上有一層保護性粘液,可以適當免疫毒素。”欒溯神經質地一笑,微笑中流露輕蔑,“另外,小丑魚在發情期極為兇猛,既然是你自己找上門來,那只能算你自作自受了。”
“是嗎……”時林遙腦袋稍稍傾斜了一下,聲音顯得緩慢而清晰,“反正只是適當免疫,也不是完全免疫……”話音剛落,欒溯就察覺到周身的觸須全部縮緊,如繩索般死死纏繞他的全身。
他眼底燃起怒火,正要用指甲撕爛觸須,身體就泛起尖銳的、細密的蜇痛。
蜇痛從皮膚直通大腦,逼迫他彎下腰,喉嚨里擠出一陣難以忍受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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