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掙扎的時候,他的腳不小心碰到了人魚的胯骨附近,腳腕被猛地攥住,他又把眼光移回卞俞臉上,露出無辜又歉然的表情。
“親夠了嗎?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回家了。”他用置身之外的強裝鎮定的語氣說。
“沒有?!北逵嵛⑽⒉[起眼睛,眼底翻涌起一種迫切的欲望。
他深知時林遙惡劣的本性,每次挑起情/欲后,這家伙就會裝作事不關己的樣子逃開,故意讓他產生錯覺,故意讓他屏息忍耐。
俗話說,事不過三,這種伎倆放在他身上,已經徹底不奏效了。
于是,等兩人走出礁石,時林遙嘴唇麻木瘀腫,就像是被有毒的水母觸須蟄了一樣。
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唇瓣,疼得時林遙不由得深呼吸了幾下。
可惡,原來人魚蟄起人來,也跟水母一樣疼。
傍晚時分,江天放學回家。
“遙哥,我回來了……”剛推開門,歡快的語調就凝滯在了那里,急轉直下變成一種平淡的聲線,“卞俞哥也回來了啊?!?br>
“是啊,所以我今晚準備多做點好吃的?!睍r林遙從廚房走出來說。
江天立刻放下書包,“那我也來幫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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