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昨天吃了變異的口冠水母造成的。”喬醫生推了推眼鏡,伸手摸上時林遙的頭發。
他的頭發一晚上變得很長。散開了,披在肩上,呈現一種藍綠色,或者說是青色。有點像陽光下綠孔雀翎的光澤。它們摸起來手感很好,從指縫里流出去的時候柔軟得像山澗的流水。
“怪不得看起來摸起來都像水母觸手。難道我要變成美杜莎?”時林遙望天長嘆。
“你只是變成了一顆人形電燈泡。”喬醫生繼續摸他的頭發,“水母中有熒光蛋白和熒光素。你昨天吃的水母其實是口冠水母的變異種,跟維多利亞多管發光水母類似,體內含有綠色熒光蛋白和光蛋白。現在你頭發里有這兩種蛋白,你可以自己發光了。”
他用手指揉搓時林遙的頭發,發絲受到刺激,發出較強的綠色熒光。
“喬醫生為什么要搓我頭發?”時林遙從他手里把頭發抽走,“你摸的手法好惡心。”
喬醫生眼睛閃了一下:“你的頭發有觸覺?”
“是的。”時林遙嘆了口氣,張嘴含住一截發絲,“嚼起來怪怪的,舌頭和頭發感覺都很奇怪。你剛才薅我頭發的時候我就有感覺,脊椎跟通了電一樣。”
“莫非你的頭發已經變成了敏感帶。”喬醫生目光變得深邃,又狐貍似的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時林遙吐出頭發:“你這是在性騷擾,喬醫生。”
“我是在幫你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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