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有點急,但最后兩個字卻是又輕又緩,在乞求,也是希望能在時晚夜身邊多待上兩秒。
時晚夜和林一白還有聯系,這些天遲晝的狀態怎么樣他也有了解,再想想遲晝這樣他也有責任,還是心軟了。
“你想要什么花?”
留下就留下吧,也少不了塊肉。
遲晝完全沒想到時晚夜同意了,急忙往前兩步,企圖與時晚夜身上的草莓香再次重逢。
“什么都行,”他不想要什么花,自然也不知道該要什么花,可收到時晚夜哀怨的眼神,怕時晚夜是生氣了,又連忙補了一句,“什么最好我要什么。”
說完時晚夜的眼神又變了一層含義。
遲晝心顫了一下,感覺自已又搞砸了,抬手撓撓腦袋,朝時晚夜笑了一下。
帶著口罩,時晚夜看不清,但潛意識覺得遲晝現在笑的肯定像個傻子,覺得好笑,竟真的樂了出來,說話也輕松了幾分,“那就最貴的。”
“好。”遲晝沒有絲毫猶豫,一束花而已,要是時晚夜想要,全金的都行。
“行,”時晚夜很滿意遲晝的答案,指尖點了點店里的收款碼,轉頭對遲晝說,“那行,一朵八百八十八,一共八十八朵,合計七萬八千一百四十四元,遲總先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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