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睡不著的無眠夜,遲晝窩在小小的沙發上,哭得潰不成軍。
第二天,公司里的人發現遲晝手機背面的那張照片沒了,和遲晝這個人一樣,空蕩蕩的,一具軀殼。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山頭莊園—
時承枝靠在躺椅上,看著私人偵探傳回來的照片和視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如往日一般悠閑,修長的指尖劃過照片上時晚夜的眼,不知用了多大力氣,竟生生劃出一道白痕。
“喜歡花是嗎?”
“那我就送他一份最漂亮的。”
不急不緩的嗓音落到時承枝身后的保鏢耳中,那人輕輕上前一步,低頭的姿勢畢恭畢敬道,“明白。”
“但是時總,公司那邊—”
只這半句,時承枝就變了臉子,隨手把手中的照片甩到保鏢臉上,隨著保鏢偏頭的動作,瞬間滲出一道紅痕。
“做好你份內的事,其他的你不必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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