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比較冷,遲晝不放時晚夜出去,時晚夜當然不高興,遲晝就變著花樣給他做好吃的。
等人不生氣了,他就一把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
畢竟苦了他那么些日子,光喝點小甜水怎么可能夠。
真正的狼也要吃肉的。
一弄就弄到半夜,時晚夜近乎崩潰,甚至感覺自已都能聞到遲晝身上的水仙花香了。
遲晝邊吻邊說,“小乖,怎么不叫哥哥了,叫一聲好不好?叫一聲就放過你?!?br>
要是以前叫“哥哥”沒什么,可他現在恢復智商了,平白無故叫“哥哥”好像在撒嬌,他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和遲晝和好后一直叫的哥哥。
可現在是在床上,遲晝又那樣弄他,他怎么可能不叫。
喘著氣,時晚夜半哭不哭的,“嗯……哥,哥哥,饒了我吧……”
遲晝聽著時晚夜的聲音實在高興,力氣比剛剛還大,他低聲道,“真乖,哥給小乖獎勵?!?br>
“唔!”
然后去看了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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