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晝真的怕了,但心里小念頭作祟,下一次就讓護土送兩份飯進去。
到最后,遲晝做的飯都會重新回到遲晝肚子里。
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端著個餐盤在樓道里邊吃邊哭。
溫江給時晚夜做檢查的時候時不時就能看見這一幕,他沒法子,只能在出去的時候和遲晝說說時晚夜的情況,也算是給遲晝一點心理慰藉。
又過了兩天,時晚夜情況好了很多,可以下地走走了,遲晝知道這個消息高興的不得了,追著溫江問了半個多小時,就是擔心時晚夜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在得到溫江的第十三次保證后,遲晝才有種心落地了的感覺,打開手機一看快十點了,又急急忙忙開車回家給時晚夜做飯。
他做的著急,怕晚了一步時晚夜就吃過了,以至于手上劃了個口子也只是放在水下隨便沖一沖,然后貼上個創口貼繼續。
這一頓遲晝做的比以往都要豐盛,因為他知道,這頓飯時晚夜一定會吃下去。
11點19分,遲晝穩穩當當把車停在醫院的戶外停車場,車一穩下來就急忙打開車門往住院部走去。
他迫不及待想看見時晚夜吃一口他做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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