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床上裝睡的遲晝猛一下坐起來,許是手背上針孔因為薅那一下弄得太深,剛剛遲晝這么一甩竟有幾滴血被甩到賀生臉上。
感受到臉上濕潤的粘稠感,賀生眸光暗了暗,整張臉都沉下來。
遲晝剛剛的行為對一個alpha來說具有很大的侮辱性,更別說賀生一個天之驕子,從小到大都沒人敢對他大呼小叫,活了二十多年也只在林一白身上吃過點苦頭。
遲晝也意識不妥,深吸口氣和賀生低頭認錯,“對不起,賀哥。”
到底是沒發火,賀生把氣咽了下去,繼續勸遲晝,“時晚夜傷口得不到處理,一直高燒不退,現在還昏著。”
這傷口指的哪兒遲晝自然清楚,不然憑溫江的醫術,也不至于讓時晚夜燒到現在。
遲晝最后還是妥協了,畢竟是自已帶大的,總不能真任由時晚夜繼續燒下去。
“賀哥,你帶他進來吧。”
溫江車開的快,賀生剛到醫院門口,溫江就抱著時晚夜出現在賀生的視野里。
都是beta,溫江比時晚夜看著要壯實一些,這么一對比下來,說時晚夜是omega也有人信。
賀生招手讓兩名護土推來擔架,讓溫江把時晚夜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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