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把時晚夜一個人扔家里了?!”
賀生恨不得現在就遲晝一拳,把遲晝徹底打醒了,哪有干完那種事提褲子就跑人的。
只有混蛋中的混蛋才會這么干!
“嗯……”遲晝從家里逃出來后,開車直奔mr酒吧找賀生。
他身上白山茶花味道濃的要命,再加上到這兒就耍瘋,賀生沒轍,讓人把酒吧里的人都趕了出去,向外公告,接下來一個禮拜不營業。
看遲晝這樣子,賀生就知道又是因為時晚夜,這半年只要遲晝上他這兒來買醉,十次有八次都是因為時晚夜。
賀生本來還想勸勸,沒想到遲晝到這兒就是砸。
別說那些音響設備,連十幾萬一瓶的酒都被砸個稀碎。
賀生沒管,由遲晝去了。
遲晝砸累了就開始喝酒,一個人癱倒在卡座上,手邊一瓶又一瓶紅酒不要錢似的往嘴里倒。
等遲晝喝到第五瓶的時候,賀生怕遲晝出事,喊了他好幾聲,被遲晝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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