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自己稀里糊涂的就和男人上了床之后,自己的神情就一直是恍惚不安,神經也是緊繃著的,雖然表面上沒有多表現出來,可心細的人依舊可以看得出來。說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這個世界上又有哪個人被同性上了之后還可以和以前一樣沒有芥蒂。
而沐籬落則又像是不放心自己會跑一樣,派白芷一天十二個時辰的守著自己,就現在自己在這里躺著,念白芷就在屋外守著,如果有什么事情隨時可以傳喚他。韓洛城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除此之外,韓洛城還擔心這陸杜仲的性命。即使男人已經答應會在三天之內叫他看見一個活奔亂跳的陸杜仲,可他放不下那顆心。對待沐籬落,他始終沒有那顆信任他的心。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從來都沒有救過這么一個人……
既然睡不著,那就找點事情做吧。
韓洛城坐了起來,靠在床上。
梅雨季節早已經過去,而現在也不步入了夏天。白天的高溫沒有散去,夜晚依舊存有余溫。
偶聽見不遠處的街道上有打更人的聲音,便知道現在已經過了子時。
他站起身子下地推開了這房間里面的一扇窗戶,清風徐來,月光灑進屋內,即使沒有點燈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屋內的擺設。
這夏天的夜晚總是那么的陶醉人,漆黑的天穹里布滿了點點生輝的星星,顯得格外耀眼。一輪明月高高地懸掛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輕薄的紗,飄飄灑灑的,映在河面上,像撒上了一層碎銀,晶亮閃光。屋外的蟲鳴聲此起彼伏,青蛙的聲音也十分的突出。
看著這樣的夜色,韓洛城感覺自己似乎是放松了些許。至少不再是原本那么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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