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他…他因車禍去世了。”李習越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說:“節哀。”
“我想,如果可以,我想邀請沈瑛來我弟弟的追悼會…您不知道,他以前非常崇拜沈瑛,老跟我們提。”李習越說,“我本來想直接找沈瑛,但是聯系不上本人,所以只好打擾一下阿姨您了。”
李習越感覺對方的呼吸聲突然加重了,好久好久都沒有人出聲,李習越還以為是自己不慎掛了電話,亮屏一看,分明還在通話中。
“抱歉……我兒子恐怕無法出席了,”電話那頭的人終于回話了,“他一年前因為意外犧牲了。追悼會是什么時候,讓我去吧,我也認識小鐘,他是個好孩子。”
“好…我一會兒讓我助理跟您說。”李習越魂不守舍地掛斷電話,他渾身已經失去了氣力,也沒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沈瑛早就死了?
為什么沒有人知道?鐘盤不知道,派去的私家偵探也沒查到。他以為沈瑛還在部隊里或者哪里,他完全沒考慮過沈瑛已經死了的可能。
為什么他明明知道死了的人回不來,還這么積極找潭李習越完全不能理解。
李習越跌倒在地上,慢慢扶著墻站起來,他摁了摁智能手環上的呼叫按鈕——“我呼吸有點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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