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習慎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流眼淚。他哭得很大聲,他問:“你干什么?你什么意思?你在想什么?”
“沈瑛!沈瑛!你……”你居然敢這樣對我哥哥?!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哥哥!可是他意識到這里是哪兒,他就不能說出那句話。他只能用力攥緊那塊玉佩,對著沈統領進殿的背影大喊。旁邊的侍衛都拉著他,讓他沒辦法去攔住人。
沈統領照常朝皇帝敘職,皇帝就這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等他講完,只是略微點頭,并無異樣。
沈統領不覺得皇上心里跟表面一樣平靜,他心里還在暗作揣測,就聽到皇帝說:“朕還有一件事要問你。”
來了。沈統領心想。
……
其實皇帝的火倒也不是特別大,只是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依然愛拿硯臺砸人。沈統領用力眨了眨眼,還是沒辦法避免額上流下的血滲進眼里。
他的頭磕在地上的時候,突然有點想家。
這是我給這狗皇帝磕的第幾個頭了?
我都沒給我爸媽磕過頭呢。沈瑛突然心酸地想,然而心態一轉,想到眼前這人是自己的老丈人,便好受多了。
“陛下,”他的額頭還貼在地面,他說,“是臣失德敗行,愧對陛下。太子殿下愿對臣并無情誼,只因臣身為親衛統領,沾染陛下圣名,太子殿下才對臣容忍再三……懇請陛下洞察秋毫,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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