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統領低估了太子殿下的精力。二十歲的年紀正是最血氣方剛的時候,他不記得兩人換了幾次地方了,從門邊至案旁,由地席至椅榻,乃至桌案之上……幸虧平常擺在上面的文書早收了起來,否則也要一起沾染上這旖旎的氣息。
沈統領最后累得精疲力盡,李習璟竟還有勁抱他去擦身。沈統領心里就怪起佟艷如給自己下的那毒,雖然吃了加了解藥的湯,但打那次起,自己抵抗力變差不說,精力也特別容易耗盡。
他想,要是這副身體是自己剛進大隊沒多久的時候就好了,那時候身體還沒負傷、訓練強度又拉到最大,正是最好用的時候。如果身體真能恢復到那個狀態,他現在立刻爬起來做一百個俯臥撐都不在話下。
沈統領想著這些七七八八的東西睡著了,李習璟抱他到寢房,替他搪好被子,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著,轉身走出來門口。
他來找守衛算賬,一眼就看見了立在一旁的元霜。
“殿下息怒。”元霜立馬跪在他面前,說九殿下是她放進去的。
太子微微揚起下巴,等她解釋。
“殿下還記得宮廷畫師為九殿下畫的秘戲圖不曾?”元霜看太子神色有所變化,又繼續說,“殿下,元霜是女子,在某些方面較為敏銳,九殿下對沈統領有些不一般的依賴,殿下可看出一二?”
太子看著元霜,沒有說話。
元霜:“自古以來,兄弟鬩墻,輕則家室不睦,重則干戈相見。往日殿下與九殿下皆喜同一物,每每退讓于九殿下,然沈大人非比尋常物品,殿下可愿就此放手?元霜不忍目睹殿下與九殿下為沈大人而陷入此等境地,故不得已出此計策,以期九殿下能夠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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