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統領:“別的不提,我夸樹底下干凈,那小伙子高興個什么勁兒?”
“那天樹底下他負責掃的啊。我當時還特犯賤,跟他說我有你q/q,他知道后特地用一包華子跟我換了你的號,不過我沒告訴他——你頭像灰了八百年了。后來你不是回原部隊了嗎,他不知道哪找了關系知道了你所屬單位,也想想辦法跟著去,他家里不讓……奶奶的,原來他家有個省廳級的?!辩姳P說得有腔有調的。
沈瑛當時執行任務負傷歸來,軍醫讓他養個把月再回去,他仍然偷偷跟著其他隊員日常訓練,被軍醫發現后報告給了隊長,隊長見他閑不住功夫,干脆將他踢去帶新兵蛋子,順便看看有沒有適合他們隊的好苗子……
沈統領搖了搖頭,他真不記得有這號人。
鐘盤問道:“那我們班那覃羽你總記得吧?”
“我的兵我能忘么?!鄙蚪y領答。
鐘盤接著說:“人家走的也是溫文儒雅路線呀,我看他就和李習璟是一款,你也沒注意到人家多崇拜你。”
沈統領想了想,忍不住說:“不是,當年我去帶你們,崇拜我的太多了,我就姑且當你們全都明里暗里崇拜我,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到嗎?哦,鐘大炮,你沒挨我罵之前好像也自稱是我迷弟來著?!?br>
“往事不堪回首罷。”鐘盤訕訕道。
鐘盤說渴了,將杯里的茶一飲而盡,再倒一杯。沈統領也慢慢地抿著自己杯里的茶。剛才還吵鬧的氛圍頓時安靜得有些詭異。
鐘盤又找補道:“不過這李習璟,長得倒是很能看?!?br>
他再次喝盡杯中的茶,站起身來對沈統領說道:“班長,總之這個事兒你自己好好緩緩,我就先回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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