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統領僵僵地點了點頭。
崔連溪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怪不得沈統領至今沒有娶妻。怪不得沈統領對自己陰晴不定,宮里有些稍微有點勢利的太監也是這么個德行。而且沈統領這么能打,說不準也有一點其中的因素,他聽說過有些武癡為了練就更高武功斷陽,可見那東西失效了確實可以增強武功。
但是……“你不會又騙我吧?”
“怎么會?崔兄,哪有人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沈統領義正詞嚴,表情很是真摯。
“你是天生的還是……”崔連溪同情道,“還能好嗎?”
沈統領搖頭,惆悵道:“不知道……崔兄,雖然我知道你嘴比較漏,但這件事我真的只與你一人說,萬萬不能讓他人知道。否則我可就真的要自刎了!”
斷袖之癖還算是一種可以調笑的愛好,可不舉卻實實在在是一個天大的奇辱。沈統領連這秘密都搬出來告訴自己,說明他確實把自己當朋友。
崔連溪猛然點頭,此刻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大好事,就著對沈統領的同情,掩蓋了之前被騙的怒火:沈統領不行,那不就說明自己可以不再成日擔驚受怕自己屁股的安危了?
崔府家丁見他們公子出來時心情看起來不錯,便沒有再瞪著角落的沈郡。沈郡眼睜睜看著他們一行人遠去,又聽見沈統領一邊走來一般問:“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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