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是斷袖,也喜歡這個小子,現在還把他收入自己的房中,那當初他憑什么打自己!
“兄長出去了。”沈郡爬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與小石粒,“公子找他所為何事?”
“不干你的事。倒是你,當時沒本事留下他,現在又用了什么手段把他勾得留你在家里?還叫兄長,嘖嘖,真肉麻。”
沈郡解釋道:“公子誤會了,沈大人確實對我沒有曖昧之情,只因為我苦苦哀求,兄長善心大發才收留了我。之所以叫兄長是因為沈大人將我看作弟弟。”
末了他又想到什么,補充一句:“公子不會是在吃醋吧?”
崔連溪指著沈郡道:“按住他,我要揍他!”
旁邊的壯丁立馬將沈郡捉住押在地上,崔連溪正準備出拳,門口悠悠一道聲音傳來——“我說崔兄,你用不用每次的出場方式都這么特別啊”
“兄長!”
崔連溪收了手,旁邊的壯丁也將沈郡往地上一扔,站回崔連溪身邊。沈郡便連滾帶爬地跑去沈統領身邊。
“你可算回來了!沈知亦,我問你!”上次的那一拳仿佛又在臉上火辣了起來,一見著沈統領冷著張臉看著自己,崔連溪還是有點畏懼。
“問什么?”沈統領將帶回的一籃子東西放在地上,雙手環胸靠在門旁。
崔連溪愣了幾秒,才砸吧出一個問題:“這個人為什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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