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沈統領又坐下來,“我知道,秋獵結束就調回來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您被降職了!”王鞏松了口氣,接著又把氣提起來,說起了第二件“不好了”的事。
“崔連溪又來了。”
沈統領眉頭一皺,徹底弄不懂這個姓崔的了,他問:“你沒趕他走嗎?”
“我說了您要務纏身,他非說要等您一起回家,他要站那兒,我們也沒法兒攆人。”況且崔連溪有皇家關系,和他一起走的兄弟也不讓他強硬地趕人。
“那崔連溪可是崔家的嫡公子,誰見了不得禮讓三分,再說人家就站在那兒也沒妨礙誰,你還想去趕人……王鞏,你上次還沒吃夠教訓?”那位仁兄在旁邊如是說道。
王鞏猶豫了一下,還是聽了勸。
“快走吧,別理他,他愛站就站吧,”那位仁兄又說,“我聽說沈統領要被皇上調去太子那兒了,你知道這個事兒不?”
王鞏搖了搖頭,聽了這個消息心里很著急,轉而來稟報沈統領。
沈統領嘴角抽了抽,“也是,他愛等就等去吧,我沒空搭理他。”語罷又開始執筆寫東西。
沈統領沒想到崔連溪還真就這么愛站著,他一出大門就看見了個家伙的衣服在燈火下細閃,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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