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不是說你不跟秋獵嗎?”
“總能換到班。”沈統領琢磨了一下,立馬就把這事定下來,“就這么著了吧。我去找比他們去找有盼頭多了,我找方向找水源有基礎嘛。”
“那好,你若找到了先別輕舉妄動——”鐘盤從腰間掏出一塊碎銀,“記下方位,做好掩蓋,然后速來找我。”
沈統領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我直接跳進去,是活潭最好,是死潭不過就是一死。若二者都不是——我也會游泳。”
“班長……”
沈統領擺了擺手,鐘盤知道那意味著什么:這件事沒得商量。
但他仍然強硬堅持:“總之你別莽跳,我……”
“我不跳?”沈統領猛然起身,“那誰跳?你?還是其他人?誰的命不是命,你別在我面前逞英雄,要是我跳的是個死潭,下個潭你再去跳!”
鐘盤被訓得心里涌上一股熟悉感,不由得愣了神。
他仿佛回到那個遙遠的晚上,被沈瑛狠狠一腳踢在腿后肌肉上,差點把他膝蓋踢彎直接跪下來。然后就是一頓狗血淋頭的罵,以“別以為我倆認識我就能輕饒你,你先給我端著腹,等我好好想想怎么罰!”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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