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你所言。”她說。
“佟姐,我聽說最近有人在私下議論,說是翼王派人行刺的太子……”
佟貴妃攥緊指甲,怨聲道:“不知道又是什么人亂嚼舌根。皇帝最近暗戳戳給我擺冷臉,我知道,他也懷疑。翼王生辰辦得風風光光,可真待著皇上身邊,就知道——呵呵,他才不是那么毫不在意,他是生怕有人覬覦太子之位,進而覬覦他那皇位!”
白宴方才言之鑿鑿,只是為了讓佟貴妃安心,自己心里卻并不確定。
雖然大家確實惦念著自己從前的親人好友,可是來了這好些年頭,有些人已經在這里成親甚至生子,真要走,難道他們就舍得自己伴侶或者孩子嗎?在翼王的幫助下,大家的生活即比不上皇親國戚,卻也超越了大部分人。翼王主張留下,卻還能如此得眾人愛戴,全是因為他幫大家太多,沒有人好意思反駁他。
她心中有憂慮,卻是誰也不敢問。
佟貴妃還在埋怨翼王,她心知刺客不可能是翼王派去的,但是依然要罵。翼王是她兒子,他們倆在皇帝眼里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誰闖禍了,另一個也要遭殃。
她說:“明明他知道皇上對我們倆有所懷疑,還要大辦生辰宴。聽說昨晚太子也去湊熱鬧,兩個人還在宴上明爭暗斗起來……唉,真是亂上加亂。”
“不行,”佟貴妃站了起來,“我得找個時間見他一面。”
“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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