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對不起,魏太醫心里默念,但是事已至此說什么也無濟于事。他完全沒想到畢神醫如此討厭宮廷中人,以至于不愿救人。
太子等著手下把人帶來,期間把事情捋了一遍,最終把賬狠狠記在李習越頭上。他知道李習越不會那么蠢,既然做了,一定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沈統領是怎么知道馬有問題的?若他是醒著的倒還好辦,現在他生死未卜……
如此,沈統領還是活著的好。太子想,原來自己心底里不愿他死,有這么個重要原因在。
一個太醫走上來,對太子低語道:“殿下,微臣在沈統領的傷上,嗅到了河錢子的味道。”
“河錢子?”太子眉頭緊鎖。
太醫:“河錢子特制而成的迷香,與鮮血相混合,可誘使馬匹失心瘋。”
太子聞言,周身一凜,搭在刀柄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為何其他馬安然無恙?”
“臣曾聽聞,河錢子生長于大宛國,唯對大宛馬匹有影響。然而河錢子頗為稀少,即便是太醫院中,亦無存貨。微臣幼時家中曾有來自大宛的商人駐足,因而對此略有了解。”
太子又朝沈統領血肉模糊的肩膀看去,“他右臂上的,是什么傷?”
“回稟陛下,乃是箭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