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沈大人想去哪兒,在下都不阻止。不過沈大人可想好了……”翼王手指西北,慢悠悠道,“太子的人馬在這個方向。”
沈統領手指攥成一團,他狠狠瞪了一眼翼王,立即策馬向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翼王很可能話里有詐,但是現下除了聽他的,別無選擇。
“我要告訴你,太子的馬不出一個時辰就會發瘋,你是信還是不信?現在想想,也差不多過了有半個時辰了吧。沈瑛,你現在是太子護衛,是準備繼續找那個虛無縹緲的潭,還是準備去救他呢?”
翼王的低語不斷在他腦海里回放,他安撫自己要平靜下心來,再怎么樣,太子有親衛在側,不至于出現太大意外才是。
可如果太子真的出事了呢?
所有人都得死。
他自己的命倒也無所謂,別人兢兢業業活著,難道就因為李習越要害他而受牽連?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冷汗貼額流下。沈統領重呼一聲“駕”,馬很配合自己的主人,速度又快了幾分。
沈統領感覺到臂膀的痛楚愈發劇烈,仿佛有無數細針刺入,痛入骨髓。伴隨著濕潤的感覺。余光一瞥,滲出的鮮血已把白布條染紅。原來是臂上傷口開裂了。
好在沒跑多久,他就看見了太子的人馬。他連忙抓住一個人問:“殿下在哪兒?!”
那人見他火急火燎的,也不敢耽誤,趕緊指了指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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