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具體情況還要等我去一趟東宮才能了解,我唯一能篤定的就是他不是刺客,一定還有個真正的刺客,那才是我們要抓的人。事情結束后你想個辦法把他撈出來。撈出來后先不要放在長安,去周圍避避,順便再找人教教他漢話。”
白宴:?!
“不是!沈同志,我就劉老同志府上一個小打雜的,怎么撈一個死囚犯?你官也不小,怎么不……”
沈統領慣用湊近說話威脅人那一套,他微微彎下腰低頭看著白宴,“小白同志,密函是你寫的,洋人的字是你譯的。可你現在好好站在這——劉老同志都被盯梢了——你跟我說你辦不到,你那靠山還辦不到么?”
白宴被他盯得發毛,后退了半步。
“這件事就拜托你去辦了,小白同志!”沈統領好似篤定她會答應一般,大步流星、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統領頭小肩寬、腰細腿長,下盤穩動作利索。走起路來一手居身側自然晃動,一手別著刀,步步帶風,只一個背影也叫人覺得玉樹臨風。
可惜白宴此刻卻沒心情欣賞,她跑著追了上去幾步,“沈同……統領!哎!你上哪去!”
沈統領幾乎是瞬間消失在門口,派了個下屬過來保護這位御前翻譯過字條的證人。
還說我沒有被盯梢,這可不也是一種盯梢么?白宴心想。透過門上的影子判斷那個侍衛只是待在門口,沒有別的動作,她便從衣袖里拿出了紙和自制的筆。
下筆前白宴稍作斟酌,便行云流水地寫下一行字。寫好之后坐到窗邊,在旁邊的花盆里抓了一撮干濕合適的泥土,把紙條揉成團包了進去。
等到一只燕子來到了她手邊,她就把泥球塞到它嘴里,輕輕拍了拍它的后背,燕子又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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