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劉峰搞大國工程的時候,到處都在缺人手,因此他對原來搞水處理材料領域的一幫人很是照顧,只要主動向他靠攏的,或多或少都能領到幾個新項目。
水木的吳清泉就不用說了,人家直接成為了劉峰私人研究所的負責人;
其他如京大的劉應彩,同濟的呂方平,甚至是曾經(jīng)和劉峰有直接沖突的連學文最后都能被收編,獲得了好幾個項目,日子過得挺滋潤的,要是當初他的腦袋稍微冷靜一點兒,也不至于搞到這種程度了!
搖了搖頭。
一想到以前的那些同行一個個吃得‘油光滿面’,而自己卻只能吃點人家的殘羹冷炙,鄭學民就后悔不迭,只不過,現(xiàn)在哪里還能有后悔藥賣呢?
“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看到老朋友一臉后悔的樣子,連學文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
無聲地搖了搖頭。
跟著劉教授有肉吃,這已經(jīng)是科研領域里眾所周知的事情,然而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是當初劉峰‘求賢若渴’的時候了,位置只有那么幾個,而爭搶的人卻越來越多,鄭學民本身也不是非常出眾的那種,哪里還有這樣的機會?
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敢保證在做完這些項目以后,還能得到劉峰的‘照顧’,他又怎么敢打包票還有這種好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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