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卻擺了擺手,謙虛道:“哪里哪里,這小子需要鍛煉的地方還有很多。”
廖元緯嘆了一口氣:“唉,您也甭謙虛了。沒想到您在科研上這么厲害也就罷了,就連教徒弟也這么厲害,真是,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人活了?之前聽段雪院士說研究出這些論文的人只不過是普通的本科生,我就在懷疑了,誰的本科生有這樣的能力?原來都是您這位炸藥獎大佬的學生啊!”
劉峰笑著說道:“哪里,其實我最近都在忙著可控核聚變方向的事情,在化學方面,我只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基本的方向而已,能夠做出成績,都是他們自己努力的結果。我這個當導師的,現在想起來還真是一點都不稱職呢!”
廖元緯有些無語了。
不稱職都能教出這樣的學生,要是稱職了,那還了得?
盡管覺得劉峰是在謙虛,他也不會認為劉峰為了捧自己的徒弟,就把自己的研究成果給拿了出來;這種拔苗助長的事情,是經不起時間考驗的。
看來,這位叫杜洪的年輕人,應該有自己的可取之所,至少,在天賦上就真不一般。
想到這里,廖元緯忍不住感慨道:“無論如何,他們這些人要是沒有你這位導師,恐怕也很難做到這樣的成績。”
劉峰笑了笑,這一次卻毫不謙虛地說道:“畢竟是我教出來的學生嘛!”
這種面向青年學者的報告會,一般那些大佬們都是比較寬容的,除非有明顯的錯誤擺在那里,否則一般不會做太多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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