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維得斯基搖了搖頭,好心勸道:“他們忽悠不忽悠人我不管,反正對這東西,咱們不要瞎參合就行了!”
柴可夫斯基:“可是,難道你就一點都對這東西不敢興趣?”
“感興趣又如何,不感興趣又如何?”奧斯維得斯基將酒杯中剩余的半杯伏特加一飲而盡,搖了搖頭,“總之,我可不會瞎參合!”
說完,奧斯維得斯基直接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此地。
看到奧斯維得斯基直接起身離開,柴可夫斯基愣了愣,手中的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不就是閑聊個天嗎,至于這樣風聲鶴唳不?
就在這時候,一位華人面孔的男子坐到了他的旁邊,端起一杯酒揚了揚:
“你們是毛熊國人?”
聽到熟悉的莫斯科腔調,柴可夫斯基卻皺了皺眉頭:“關你什么事?”
“是嗎?”那男子卻微微笑了笑,絲毫不介意柴可夫斯基的無禮,“其實我也是從其他國家來的,同在異國他鄉(xiāng),相逢即是有緣,我們不應該認識一下嗎?”
說著,那男人晃了晃空空的酒杯,向不遠處的服務員招呼道,“服務生,給我也來杯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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