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難道你就真的忍得下這口氣!”
“忍不了也得給我忍!”吳院士拍著桌子道,“在華國沒有人能夠拿他怎么樣!我也知道你小子有些門路,但在這種事情上,不要給我搞什么幺蛾子,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爸!我又不是傻子!”吳丘長深吸了一口氣,“只不過,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氣人了!”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和劉峰之間的差距呢?以他現在的能量,根本就不可能奈何得了人家,他只是真的放不下這口氣罷了。
他的這口氣,就像憋了30個大氣壓的輪胎一般面對一個20來歲的年輕人,他吳丘長堂堂的水木大學建筑學院副院長,竟然無可奈何,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
終于,上午10點30分。
參加會議的嘉賓基本上都已經到齊。
劉峰也終于在后臺見到了隨后而來的張勤,也見到了出席會議的各位長老。
時間珍貴,幾人并沒有多余的寒暄。
因為在大會主持人的主持下,外面的大會堂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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