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劉峰才剛剛返回化工大學,于秘書就親自找上了門。
“于秘書,這段時間都在忙些什么?”一見面,劉峰便非常友好地和人家寒暄道。
哪知于秘書卻搖了搖頭:“劉教授,這段時間您倒是瀟灑了,我和張bu長這邊,可是一直都忙得腳不沾地的。”
“哦?按理來說,反物質工程現在已經走上了正軌,您和張bu長這邊,還有什么好忙的?”
劉峰疑惑道。
從他這位事實上的反物質工程總設計師最近以來悠閑的狀態就能看出來,這段時間,反物質工程其實并沒有太多事情;各單位都被安排得緊緊有條,各司其職,也很少有需要用到那位張bu長去調節的地方。
“這一次到不是反物質工程上的事情,只不過說起來,還是和您有關啊!”于秘書非常無奈的嘆了口氣,“您知道嗎,最近一段時間,國家鹽業的人把京津市第一海水淡化工廠那邊給告了!”
劉峰:“啥?人家海水淡化工廠生產自己的淡水,和國家鹽業那邊的人又扯上了什么關系?”
于秘書:“誰說不是呢?一開始我也以為是國家鹽業那邊的人沒事找事,哪知道調查后發現,事情還真是淡化工廠那邊搞出來的!”
劉峰:“怎么說?”
于秘書:“事情是這樣的。鹽鐵專營你聽說過吧,從漢武帝以來就有的國策,至今已經持續了2000多年了。作為朝廷最重要的收入來源之一,鹽這東西啊,事實上一直都是國家在壟斷。這一次哪知道海水淡化工廠那邊,竟然虎口奪食,從國家鹽業那邊搶走了不少生意,鹽總的人一時不憤,就將官司打到上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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