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目光不由又一齊移向青女。
青女藏在帷帽輕紗間,不見神色,只幽幽一嘆:“看來他確實不曾中毒。”
春王老人坐在凳上,不像一條喪幡了,倒像是披著衣裳的骷髏架子。
他想了許久,也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和同伴說話:“難道這和尚真是不想與人爭斗?”
槐序沒有回答,只道:“他本可以殺我,但沒有。”
春王老人瞧了他一眼,道:“那我們怎么辦?”說著,他無意地看了看月亮。
圓月淡出層云,已不知不覺升到了東山之上。
青女道:“您老人家做主好了。”
春王老人也知道槐序的意思,他本就要走,若不是被青女攔住,定不會再呆在這。想了幾想,他轉頭向方天至冷冷瞧了半晌,仿佛要把這賊禿記住,才道:“小子,你可萬萬不要后悔。得罪了我們,你這輩子也別想安寧了。”
方天至睜開眼,果然面如暖玉,神光湛然,氣色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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