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暗器快到幾乎令人來不及害怕,恰如迎面撲來一陣惡風,青女險些躲閃不及,倉促間向春王老人身旁閃避,受他長杖一勾才疾疾蕩開。
她儀態既美,行動便如弱柳扶風,倒半點不顯得狼狽,而那蓬毒針嗤嗤作響,密密麻麻地撲落到她身后的石磚上,甚至有十幾枚穿透紗帽,自她鬢發衣袖間堪堪擦過,留下了幾叢細密的針眼。
春王老人將杖頭收回,關切了一句:“你中針了沒有?”
青女驚出一背冷汗,卻只嫣然道:“沒有。幸好我沒過去找這小賊禿?!?br>
春王老人見二人紛紛受挫,終于鄭重了臉色,緩道:“我去會會他?!?br>
卻不料青女輕輕拉住他的手臂,道:“慢?!?br>
春王老人臉色陰晴不定,問:“怎么,你覺得我要在他手里吃虧?他未必沒有中毒,你那毒雖厲害,卻不到叫人用不出功夫的地步?!?br>
青女柔聲道:“您說的很是。只是青雨毫針數量極多,隨手一放便是數百枚,我也不知向他投了多少,而他方才又還給我了多少……萬一他留了些呢?”她頓了頓,似嗔非嗔地瞥了方天至一眼,“這小和尚壞得很,若等您到了近處,他忽發暗器,豈不狼狽?”
春王老人果然閉目想了一想。
青女道:“我那毒發作的快,若他真中了毒,遲早壓制不住。不如就在這等等看好了。”
春王老人有些踟躕:“只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