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停下腳步,向老人淡淡道:“我打不過他。你也打不過。青女更打不過。”
春王老人如同給他掐住了脖子一樣,正無話可說,那帷帽女子卻溫柔道:“那也不盡然。”
她話一出,不止槐序,在場眾人俱都望向了她。
那適才被方天至拽開的侍衛對她已十分駭怕,正凝神細聽,卻忽覺脖子有點癢。他忍了一忍,奈何那癢勁兒仿佛鉆到了他的骨頭里,他幾番忍耐不住,便抬起手撓了撓。
這一撓,他只覺仿佛脖子上刮下來一大塊東西,低頭一看,一大張血淋淋的皮正躺在手掌心上。他瞧了一會兒,才遲疑地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啊!!!”
那侍衛肝膽俱裂的大喊一聲,一面撓癢,一面捧著自己脫落的臉皮,連滾帶爬地撲到中庭空地前:“救命,我的皮,我的皮掉了!”
方天至坐定不動,嘆道:“阿彌陀佛!”
而春王老人瞧了那侍衛一會兒,喜道:“青女,你下毒啦?”
那帷帽女子笑道:“槐序真是塊呆木頭。他怎么不想想,小和尚武功這樣高,怎么打他一下,又跑回去坐著了?”說話間,又有幾個適才聞到香風的侍衛忍不住癢,慘叫著撕裂了自己的皮肉,而她如若惘聞,只盈盈向方天至瞥了來,“小和尚真是定力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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