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一出,殿內諸人各做顏色。
空聞淡淡瞥了空如一眼,道:“師弟,你有甚么話要說沒有?”
空如本還沉著,此時終于微微變色,強笑道“叛徒授首,自然很好。”
空聞長嘆一聲,道:“本寺僧人在圓真尸身之上搜到了一卷絹書,爾等陰謀已盡都敗露了!”又側首向空相問,“空相師弟,羅漢大陣結成了沒有?”
空相面沉如水道:“眾僧正于殿外待命。”
他話音一落,空如登時面色慘敗,頹然不語。
空聞微微閉目,那絹書上本來只有名字,并未有甚么陰謀,他適才不過出言相詐罷了。此時所料成真,他默然片刻,這才問道:“師弟,你還有甚么話說?”
空如渾身一顫,猛地大笑道:“縱使你今日殺了我,也無濟于事。圓真已請動了朝廷大軍,不出幾日便來圍寺燒殺,到時再看你這堂堂方丈又能怎辦!”
此言一出,宛如晴天霹靂,空性等人皆為變色,大怒道:“你等焉敢如此!”
空如冷冷道:“你們既然對不起我,也休怪我對不起你們。”說著,竟不由流下兩行濁淚來。
方天至目睹此變,只見空聞巋然不動,緩緩將圓真同黨的姓名一一道出,被點名的長老俱都癱軟在地,沮喪不已。他等不知圓真已死,未有防備,如今困于斗室之間,外頭又布下了天羅地網,各個都成了甕中之鱉,再也無心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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