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慧也不以為意，“哦”了一聲便自個(gè)兒走開了。

        方天至看著福慧走遠(yuǎn)，心中感慨萬端，沉吟片刻向無慮道：“我們本要瞞你，如今你既然知曉了，不如替無憂大師立一方衣冠冢罷？”

        無慮搖搖頭道：“師哥只是出去玩啦，過個(gè)幾十年，便回來了。”

        說罷，他一個(gè)人便往桃花林里另一頭去了。

        至此以往，無慮仿佛稍顯開朗了些，方天至觀察些許時(shí)日，見他不那么令人放心不下，而福慧年有十二，谷中之事俱能打理，便心生去意。臨行前一晚，他將福慧叫到溪邊，教他打了一套金剛掌法。

        福慧默不作聲的隨他打過一遍，待方教主將招式一一講清，問他有甚么不懂時(shí)，他忽而問：“你是不是要走了？”

        方天至還未說話，他又倏而搖搖頭道：“你不要告訴我。”

        月光倒映在溪水中，水邊萬點(diǎn)螢火如星。福慧垂著頭，幾只螢火蟲落到他衣肩上，一眨一眨的閃爍，他也渾然不理。

        半晌，他又問：“那你甚么時(shí)候回來？”

        但一如方才，還不等回復(fù)，他又搖搖頭道：“你不要告訴我。”說罷，他抬起頭，眼含淚水的一笑，“我們還是練掌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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