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道:“我叫張無忌,你同張真人一說,他便知道了。”
果然是張翠山的兒子。
方教主心中有些納罕,一來不知他何故孤身一人出現在安徽,二來不知他身中玄冥神掌,為何現在竟還活著。他這心思只一轉之間,薛公遠又扭頭朝那坐在石頭上的年青人道:“徐小舍,大家伙兒一并吃肉的,你怎不出力?”
那年青人便道:“好!算我一個!”說著自腰間拔出一柄刀來,上前兩步提起張無忌,“我先將這多嘴多舌的小崽子宰了!”
薛公遠一皺眉:“且慢!你先將他看住便是了——”他話音未落,卻見那漢子刀尖一轉,竟將張無忌手上的繩索割斷開來,不由怒上心頭,急叫道,“你做甚么!”
那漢子把張無忌往方天至這邊一推,道:“和尚帶孩子們快去!”見幾人上前欲搶回少年,又猛地將刀一橫,擋在方天至等人面前,沖冠怒目道,“住下!你們這些吃人的畜生!”
張無忌逃出虎口,踉踉蹌蹌的跑遠開來,登時將簡捷等人看紅了眼,頓時大叫道:“快追,別走脫了肥羊!”說著便與那漢子各執刀兵打將起來,那漢子以一敵四,夷然不懼,但到底武力不濟,十幾招間便被砍中一刀,他余光側首一瞧,見方天至還老老實實站在原地,不由急道,“和尚還不快走!”心中卻已開始盤算如何脫身,再去尋救兵來,但他還未及想好,便聽身后傳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施主俠義如此,貧僧佩服!”
那漢子又急又氣,心道都甚么時候了,這和尚怎如此不分輕重緩急,分神間便不及抵擋面前一刀,正欲忍痛強挨,卻又聽到身后一聲輕喝。
“過來罷!”
下一刻,他只覺左手臂上一緊,仿佛被什么布料纏住,接著整個人被裹挾著朝后一帶。登時間,他百來斤的一個年青男人,竟如一尾鴻毛般被輕而易舉的凌空拉退三尺,恰巧讓過了面前那一刀。他呆了一呆,低頭一瞧,只見左手臂上裹著的正是一條灰色僧袖。
方天至將僧袖一抖散開,把珍娘往那漢子手邊一遞,踏前一步擋在眾人面前,口中道:“請施主替貧僧看會兒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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