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道:“出家人是甚么?”她隨口這么一問,轉而微微蹙眉,“好罷,他們都喜歡拉我的手,我還以為你也喜歡。”
方天至張張口,道:“女施主,往后最好別輕易讓人拉你的手為妙。”
少女又不解問:“為甚么?”
這種青春期性啟蒙課程何必讓貧僧一個出家人硬著頭皮上呢!
沒有為甚么,下一個!
方天至語塞半晌,道:“唉,不為甚么,你就當貧僧沒說罷。”
少女瞧著他,忽而一笑,在這沙漠之中仿佛百花盛放一般:“不為甚么就不為甚么,我都聽你的話。”她又道,“你怎么不問我叫甚么名字?他們都第一個問這問題。”
方天至及至此時,才感到這少女畫風極其清奇,他懵逼了一會兒,才問:“……女施主怎么稱呼?”
那白衣少女仍笑著,答:“我叫練秋星。”
她話音方落,那頭空智和殷梨亭已問完了話,兩人一齊走來這邊與方天至匯合,殷梨亭先一臉冰霜的冷冷同他道:“這狗賊正是當初害我三哥那人,他是金剛門的第三代弟子,因為朝廷效力,早還了俗了。”說罷又笑了兩聲,直笑得咬牙切齒,雙目泛紅。
練秋星的目光被他引過去,瞧了他一會兒,忽而道:“你怎么這樣生氣?”
殷梨亭聞言望她,又覺一陣艷光撲人,竟不由楞了一下。他還未來得及說話,練秋星又笑道:“我叫練秋星,你叫甚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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