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至倒不在乎他取個什么法號,他有心問問有錢打算如何變出銀錢,但油煎豆腐實在是太香了!
非獨他與無傷被香暈了頭,大慈大悲亦是世家出身,嬌生慣養到老,這數月來油水寡淡也實在熬得狠了,籬笆都顧不得扎,只顧抻長脖子魂不守舍地往灶房看,直到有錢一手夾著飯桶,一手提著菜鏟,掀開門口竹簾子往外一探頭——
頂著八道熾熱火辣的目光,他冷冷地道:“開飯。”
白飯沒得,咸菜窩頭總還是管夠的。
五個禿頭捧著窩頭,對著一碟油煎豆腐,一大碗蒸腌菜,一盆筍湯狂吃海塞,沒有一個人有閑心開口說話。這里頭方天至吃了幾十年的大鍋飯,搶菜八十一式已煉到爐火純青,其余四人不過是和尚中的菜鳥,窮逼中的新丁,等閑非是他的對手。
旁人方天至是基本顧不得的,但無傷還長身體,他偶爾倒給孩子添幾筷子豆腐吃。
無傷最近則正在打基礎,吃飯亦要扎馬步,直扎得兩股戰戰,面有菜色,吃香油也不怎么覺得香。他心不在焉地正往碗里扒菜,忽聽方天至放下碗筷,對他道:“明日教你一套拳法,但樁功仍要自覺去練,不可停廢。”
無傷倒對什么都淡淡的,仿佛并不執著于武功,聞聲只道:“知道了。”
方天至又向大慈大悲二人道:“你二人為毒所害,身體已敗壞了,定會有礙天壽。且經脈毀損,余生再要學什么武功,也大抵不可能了。”
大慈大悲二人牙齒盡都掉光了,吃著窩頭拌糊糊也很艱難,只鼓著嘴巴默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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