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失魂落魄,向廚房要了七壇烈酒,便鉆進房中獨自痛飲,再不理他人了。
方天至與徒弟在房中打坐,不多時便聽酒壇碎裂聲,沈二仿佛撒了酒瘋,一個人似哭似笑地嘶吼些醉話,他仿佛說得方言,又醉得口齒不清,聲音隱隱隔著船艙,實在聽不清楚。他鬧了一會兒,鐵伯與他同屋,卻仍靜悄悄不發(fā)一語,似全然不在意一般。
待到入夜,方天至與無傷在艙中用齋飯,沈二那頭再沒有聲音,仿佛人已醉昏了。
無傷打了個飽嗝,左右擼起僧袖,將漆紋食案上的空盤盞挨個壘起,問師父道:“這菜湯你拌飯不?”
方天至兩三口將米扒進嘴里,把海碗往最頂上一摞,擺擺手道:“飽了,去罷。”
無傷便挺著小肚子將碗底剩的菜湯喝干,端起餐盤預(yù)備送去廚房,順帶提兩桶熱水回來。只是甫一開門,他便“咦”了一聲,道:“殷施主好。”
方天至并未聽見動靜,不免微覺詫異,側(cè)首一望,隔著半開門扇,未見其人,單只瞧見一抹淡紫裙邊。他略微一想,便知殷妙妙并未在門前徘徊,當(dāng)只遠遠站在她那間艙室外。正想到此處,殷妙妙還未開口,無傷卻冷不丁回頭瞅了他一眼,轉(zhuǎn)向殷妙妙慢吞吞道:“殷施主找我?guī)煾该矗俊?br>
殷妙妙確實是來找他的。
下一刻,方天至便見她蓮步輕移,走到門前,抬首凝視過來,“我有話對你說……你……你能不能跟我來?”
方天至不知情由,道:“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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