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蓮花玉佩沒入了鑰孔。
方天至心如止水,只輕振了振袖口,按住那與他等高的青石蕊盤向右一旋。
沒有什么天搖地動的震蕩,石壁深處好似輕輕一顫,門便這樣輕盈地開了——
那蕊盤緩緩旋轉著,正是一道圓形活門!
沈眠快活地大笑起來,頭一個撲入門內如緞子般燦爛流淌的燭光中,嬌聲叫道:“我就知道他沒有騙我!他怎會去騙自己的心上人?”
她就這般明艷萬方的笑著,自然而然地轉頭朝前一看——
這扇門后,有三個人。
這三個人中,有兩個正深深垂頭站著,但他們并沒站在冰冷的青磚上,而是沐浴著金蟾熏爐的香煙,踏著價值萬金的西域絨毯,如在云端般左右立在一張羊脂玉席前。
方天至認得這兩個人,左邊的麻衣麻褲,獨臂佩劍,正是槐序;而右邊的白裙展地,青紗遮面,則是青女——他們如仆從、如姬妾般謙卑伏小,仿佛正惶恐地伺候著自己的主人。
而那張玉席上,則正坐著一個面帶病氣的白衫青年。
這青年衣襟雪白,如兩片柔順的云般垂落在絨毯上,而燭光落到他兩肩膝頭,則仿佛為他披上了一層輝煌霞羽。他在奪目的光中泰然獨坐,眉目間透著一種奇異而冷峻的蠱惑力,仿佛生來便如此高高在上,無人能與之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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