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以外,當年的叛徒還有誰?
方天至沉默一瞬,冷靜問道:“你深入虎穴,與那侍女合力害死藺王孫,都是青女早吩咐你辦的?”
沈眠道:“我還真不知道那蠢女人還藏了這么一手。她是方天至的人,是他鉤上的魚餌,專門用來把海侯府這群人引到此處的,來時大約已存了死志。咱們小方教主打的一石二鳥的主意,要把這群人害死在這里,再由我把金蟬玉蛻功的下部秘籍為他取來。”
方天至將前后線索一串,道:“方教主怎么如此信任你?”
沈眠幽幽嘆了口氣,道:“你這和尚問得好天真。像我這樣一個柔弱女孩兒,他自然沒什么戒心的。連侯爺都要栽在我手上,何況姓方的一個毛頭小子?唉,這么看來,我娘說得也不無道理,女人武功練得太好,有時反而是壞事。”
方天至聽到這段話,忽地微微怔住了。
他旁若無人地出神了片刻,才抬起眉睫,淡淡道:“阿彌陀佛!如此說來,方教主信任了你母女二人,可他這條計策卻仍舊奏效,想是青女并沒有背叛他,相反或許還為他傳了假消息?也難怪藺王孫如此成竹在胸,不疑有它。”
沈眠道:“不錯。你定是好奇她怎么出爾反爾,先頭要害死韓綺,末了卻又幫他兒子?”
方天至微微頷首:“請沈施主解惑。”
沈眠道:“緣由也簡單。一則么,韓綺生死不知多年,她想他想得快要發了狂,冷不防姓方的回來,長得卻同韓綺年輕時酷似無二,她這臭表子豈不憐愛萬分?二則么,當年的叛徒都死干凈了,只剩她一個還活著,若有機會能除掉海侯府這群人,她徹底沒了把柄,從此才能高枕無憂。這回幫姓方的辦事,于她而言是兩全其美,這等好買賣干什么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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