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則沉默片刻,道:“不知道沈姑娘的母親是何方神圣?”
沈眠如木頭一般發(fā)了會兒呆,才回過神,噙著微笑道:“你又何必問我母親是誰?我又何必告訴你?楚公子與我說了夠久的閑話了,莫非是在拖延時間?你以為到了眼下這地步,你還能將我怎么樣?”
楚留香笑道:“沈姑娘好似很聰明,可未免聰明的晚了些。楚某也歇了有一會兒了,你怎么知道這區(qū)區(qū)兩丈之間,我不能將你制住?”
沈眠嫣然道:“你若能動了,我這樣一個不懂武功的女孩子,定然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但是很不巧……”她緩緩地嘆息著,停放在藺王孫胸口的手輕輕從衣襟中抽了出來,纖弱細膩的右手中,赫然躺著一只閃閃發(fā)光的熟悉銀匣——
那銀匣樣式古樸,紋刻精美,匣口上的二十七個細孔,正黑黢黢地對準了楚留香的身軀!
楚留香笑不出來了。
看到這銀匣的瞬間,他的背便已給冷汗浸透了。
半晌,他才輕聲道:“暴雨梨花針。”
沈眠眸光閃爍,緩緩道:“不錯。急中之急,暗器之王……據(jù)說香帥輕功冠絕天下,不知道躲不躲得開這暗器之王?”
楚留香沉默片刻,道:“這世上怕還沒有人能躲過暴雨梨花針。”
沈眠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眼下楚公子的境地可很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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