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行事要講究輕盈靈便,身上掛著沉重行囊與綁著石頭無異,水性再好的人也不會做這種蠢事。
藺王孫正要點頭,忽地章宿哽咽大呼:“阿錦!阿錦你醒了?”
眾人吃了一驚,一齊轉頭望向橫躺在毛褥墊上的章重錦。
而章重錦此時竟然真的睜開了眼,他兩目血絲遍布,正死死地瞪著倉庫棚頂,喉嚨中嗬嗬作聲,忽地哇一聲吐出一大口淤血來。
章宿幾乎撲在兒子身上,手忙腳亂地撫他胸口,一手緊緊握著他的腕子,迭聲道:“阿錦?阿錦?”
方天至見情形不妙,走近兩步,伸出手來:“諸位散開些,待貧僧為章施主號脈。”
章宿恍若未聞,只老淚縱橫地癡癡望著兒子,不住地喚他。
章重錦艱難地側過頭來,目光渾濁地找尋父親,但他仿佛已不能視物,只瞳孔渙散地嘶聲叫道:“爹!”
章宿大哭道:“孩兒,爹在這呢!”
章重錦如若未聞,又猛地嘶號了一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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