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卻不肯同意,她似乎有些驚恐,指住沈眠大聲問:“那為什么她能去!我不要留在這里,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趁機殺了我!”她忙哀求地望向方天至道,“大師,讓我跟著你們罷!你們不用管我,我就只留在湖邊,不會礙手礙腳的,我會老老實實地等大師上岸來。”
周昊見自己說話被當成了放屁,兩道凌厲的灰色長眉不由漸漸豎了起來,眼中閃過一道兇光。
藺王孫卻輕輕按了按他的肩,口中向新娘道:“好,你喜歡跟著,就跟著來罷。”
新娘這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眾人商議好諸多細節,一時也陷入了沉默。空蕩蕩的兵器坊中,只剩下綿長或急促的呼吸聲,藺王孫間或漏出的咳嗽聲,以及燈燭偶爾的一二爆響。楚留香與方天至并肩而坐,一直若有所思地望著那個新娘。新娘則仿佛心如死灰,身子骨癱軟在方桌旁,將頭臉埋入了衣袖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留香忽道:“城主夫人。”
新娘頭上的珠花微微一顫,人則飛快抬起頭來,哀聲道:“別叫我城主夫人!我不配!”
楚留香靜了靜,道:“那不知該怎么稱呼你?”
新娘道:“你要說什么,直接說!”
楚留香便也不再寒暄,只問:“我還有幾個地方不大明白。第一,你與那位方城主可知道白玉京與海侯府之間的宿怨?”
新娘道:“天至他娘沒仔細說,但她告訴我,海侯府是他們的大仇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