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地抬起手用一種充滿了疲憊和決絕的姿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仿佛再也不想看到眼前這由她一手造成的爛攤子。
然后她開了口。聲音不再有之前的嬌蠻和任X。也沒有了那令人心碎的委屈和哭腔。只剩下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疲憊的仿佛已經對所有的一切都徹底失望了的平靜。
“許璀”
她又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每一次她這么叫他都像是在進行著一次最后的審判。
“……事不過三。”
“這是你第三次不經過我意愿強J我了。”
“強J”這兩個字她說得很輕很輕卻像兩把最鋒利的淬了毒的匕首。一刀cHa在了許璀那顆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心上。另一刀則狠狠地扎在了旁邊那兩位為人父母的心頭r0U上。
“我想……”她的聲音依舊是那么的平靜卻又充滿了一種不容置喙的疏離“……我們都得冷靜冷靜。”
她放下捂著額頭的手那雙本是充滿了各種生動情緒的藍sE的眼眸此刻卻像兩潭被冰封了的深不見底的湖水再也激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她看著他。用一種看著一個最最熟悉的陌生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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