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半的注意力留在天空中。
刻意壓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敵人包圍上來。飛龍深呼吸著,握緊了手里的槍——
“寶貝兒們,想我了嗎?”
情緒高漲的嗓音由遠及近,接著是幾聲慘叫。
飛龍抬頭,看見身負雙翼的人降落在凹陷的車頂,不自覺笑了一聲。
青衣喘著氣,站直身子,將被風吹亂的頭發向后一梳:“你們的大禮太貴重,我得親自感謝一下才行。”
常靖頤繃直尼龍繩接住了揮來的丁字棍。
繩子在丁字棍上繞了一圈勒緊,桎梏住了左方的攻勢。常靖頤將女人甩向右側,截住襯衫男的側踢。
常靖頤一轉繩子的角度,試圖將丁字棍從女人手中扭下來;但女人立刻發現了他的意圖,順勢一扭身,將丁字棍往回拽。
而在同時,襯衫男也朝著常靖頤腰腹踢過來。常靖頤不得不后撤半步閃避,丁字棍趁機從尼龍繩中抽了出去。
常靖頤與二人拉開距離:“你們剛才的站位像是恐怖電影彩蛋的大boss,怎么打起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難道是第二部出場的時候拿成爆米花電影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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