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樨愣神片刻,從硬梆梆的地上坐起來,在自己頭頸摸索了一圈,驚喜地振臂高呼:“好耶!我還活著!”
“你當然得活著。”耳熟的女聲響起,楊林樨僵在了原地。
餐廳的女人靠在厚重的門邊,雙臂交叉,楊林樨這時才注意到她手臂的肌肉線條。
女人走上前,彎腰凝視著楊林樨:“我還有話沒問完呢。”
楊林樨閉上嘴巴,像西瓜蟲似的慢慢縮成一團,雙手抱頭:“別打腦袋,我馬上要考期末了,謝謝。”
安以誠第二次在派出所做了筆錄,并且衷心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他沒有聽從警察的建議去驗傷,畢竟他腦袋上根本沒傷,驗也是白驗。
這么一通折騰,安以誠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天都黑下來了。
常靖頤已經抽空在周圍巡邏了一圈,現在作為“常靖頤”本人等在門口。安以誠走過去,腦子里還徘徊著今天遭遇的一切。
上午剛去了一趟“天生書舍”,下午就被他們的人襲擊了,顯然是書店里發生的什么事讓他們盯上了自己。
最可疑的就是那場讀書會了。問題是安以誠在讀書會上根本一句話都沒說,為什么……
安以誠驀地停住腳步,抬手打開投影屏給楊林樨撥出通訊。
他想起來了。楊林樨是在書店里跟他坦白的——盡管只有那一句話,但也帶了ch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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