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誠沒有試圖理解他的邏輯,解釋了一下溫度的問題。他拿起那個罐子晃了晃,發現自己先前坐在這里時不知不覺喝完了半罐。
常靖頤看他表情微妙,笑了一聲:“真的有那么難喝嗎?實在接受不了的話我可以幫你喝掉。以前我媽讓我替她嘗過煮過的雞尾酒,這個總不會更差了吧?”
“確實不會。”安以誠忍俊不禁,“但是不用了。”
“嗯……”常靖頤側著腦袋看他,“你是覺得這樣會有點過于親密嗎?”
安以誠抬眼,對上常靖頤探究的眼神。他算是明白了,常靖頤一直明擺著在試探他的邊界。
常靖頤說得坦蕩,安以誠便也實話實說:“我沒往那兒想。就是真的沒那么難喝而已。”
常靖頤便高高興興地接著吃菜。
安以誠靜了一會,沒忍住又開口:“你追人的方式還挺獨特的。雖然我也沒什么經驗,但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直白的。你簡直就是在問我‘我該怎么追你呢’。”
“好像真是這樣。”常靖頤似乎才發現這一點,“我可能只是習慣了?你看,咱們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就必須建立信任關系,所以我習慣把我的想法第一時間告訴你。至于為什么……”
他歪著腦袋思考,然后笑起來:“大概是因為你這個人就太值得信任了。我覺得可以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示給你。”
安以誠聽見自己的心跳有點快。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