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誠握緊拳頭止住雙手的顫抖,出了聲:“你跟我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嗎?怎么不打招呼就直接下殺手?”
與此同時,他也在試著尋找發聲位置——聲帶仍然有損傷。
老于嗤笑一聲:“你是問我揍人的理由嗎?擁有這樣的力量,我想做什么還需要理由嗎?”
一個瘋子。安以誠下了個定義。他沒有選擇站起身,因為知道自己大概站不穩,而是撐著地面半蹲起來,這樣能夠盡可能迅速地防守和閃避。
“你要這樣說確實也不錯。畢竟我也打不過你?!卑惨哉\直率道。
老于停在他前面兩步的地方,安以誠繃緊了肌肉。
“非要說的話也不算是沒有理由?!崩嫌诓[著眼睛,“車里的那個人我看不順眼,所以我揍了他。至于你——”
安以誠反應極快地接下突然襲來的拳頭,但沒防備橫遭踢擊,被老于一腳踢得側翻過去。他立刻支起身,但老于的腳重重踏上了他的胸口,安以誠只來得及抬手去抵住他的小腿。
但角力他勝不過老于。那只腳狠狠碾著他的胸骨,安以誠只能拼盡全力掙扎以避免骨折。
“我也看不慣?!崩嫌趷汉莺莸卣f,“同樣是擁有超能力,憑什么你就能像個英雄一樣飛來飛去受人吹捧?憑什么你們的生活都那么順遂?憑什么你們都能像圣人似的救苦救難?”
這種事是可以指責別人的嗎?就算你真的是個生活悲慘的可憐人,那一車的乘客和我又憑什么要為你不幸的人生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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