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常靖頤慣于使用這種直白的表達。安以誠沒怎么見過常靖頤跟其他人相處的樣子,但常靖頤在他面前說出的話從來都跟“委婉”兩個字半點不沾邊。
但是仔細想來,安以誠自己也沒客氣到哪去,甚至剛認識沒幾天就堂而皇之地霸占了人家的衣服和臥室。
真是難怪他們倆的關系能如此突飛猛進了。
安以誠笑了一聲:“原來你平時說的話還是經過大腦思考之后的結果啊。”
“我還是能分辨得出來你是在諷刺我的。”常靖頤似乎想擺出氣憤的表情,又實在氣憤不起來,于是呈現(xiàn)出一種糾結的模樣,“小狐貍……”
安以誠對上他的眼睛,一瞬間好像連上了信號,脫口而出:“要接吻嗎?”
常靖頤的目光定在了安以誠臉上,張大的眼睛里仿佛寫著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既然我們現(xiàn)在已經是戀愛關系了?!卑惨哉\也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試探地補上了一句,像是在勸導自己。
原本毫無距離感的兩個人這會兒忽然之間變得局促起來了。他們的關系邁入一個新的階段了,驀然意識到這一點,二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常靖頤的語言系統(tǒng)在這關頭居然還在工作:“我當然想……但我還是覺得這事應該更有儀式感,起碼要先把泡了江水的衣服換掉,怎么說來著……沐浴更衣掃地焚香刷牙漱口……”
安以誠險些聽愣了。他本來覺得這事由自己先提起已經足夠出乎意料了,畢竟是常靖頤先向他告白的?,F(xiàn)在常靖頤居然又支支吾吾起來了,簡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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