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惡作劇有些越界了,這是醉酒的問題。但是說出“我喜歡你”的常靖頤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是他真實的心意,安以誠現在不能置之不理。
常靖頤也許是覺得氣氛太凝滯了,往前傾了傾身,故作委屈:“你這樣會讓我感覺受到了欺騙。是你讓我表白的,但是又不打算給我任何回應。”
安以誠無奈地笑了笑,想反駁他,跟一個醉鬼計較什么。但是忽然,安以誠回憶起自己當時的心情了。
為什么他會要求常靖頤對他表白呢?真的僅僅是為了惡作劇嗎?
提到捉弄人的手段,安以誠可以想出許多種。昨晚他偏偏選擇了這一種,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就算出發點模糊不清,但當常靖頤將心意宣之于口時,安以誠也切實地感受到了心臟在雀躍地跳動。
記憶將話語堵在了喉頭,安以誠看著常靖頤的眼睛,血色一點點爬上耳根。
安以誠突然埋下腦袋,捂著眼睛深呼吸了兩次,然后重新抬起頭,臉色正常了不少。
“首先,”安以誠說,不自覺提高了一點聲調,“我現在給不出明確的答案,因為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不知道應該是什么樣的感覺。”
常靖頤莫名緊張起來,不知不覺挺直了背。
安以誠認真地看著常靖頤:“我不知道怎么樣才算是喜歡,但是你在我這里確實是特殊的。我……習慣了跟你呆在一塊,現在想想,那種感覺跟我和木頭呆在一起時是不一樣的。聽到你說‘喜歡’的時候我也不反感,甚至會有點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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