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被自己嚇了一跳,她忙說:謝,謝謝莊小姐。
聲音很輕,甚至磕絆住了。
身后沈姝好聽見了,忍不住輕輕哎呀一聲,怎么還喊莊小姐呀,怪生分的。
江暮晨再次僵住,瞳孔顫動,耳根都浮起紅色。
生動的,小動物受驚的具象化。
莊白薇壓下心中笑意,說:沒事的阿姨,我知道暮晨是認生,以后熟悉了自然而然就會改口了。
她這話說得親昵,沈姝好聽了很暖心,對,我們小晨就是太內向,以后去店里,還得麻煩薇薇多照顧一些。
昨晚她們一起聊過,江暮晨重新生出靈感,十有八九是因為今日宜。
所以她提議,如果可以,讓江暮晨每天像上班一樣去今日宜打卡,或許在喜歡的環境里規律生活后,就能重新找到靈感。
沈姝好沒多思考便答應了。
原來歸國的這三個月里,除了最開始辦理父親喪事那段日子,剩下的所有時間,江暮晨都把悶在工作室里,吃飯睡覺都不再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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